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,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,是政客们操作议题的惯常手法。把不是种族问题的问题种族化,是这些手法中最简单、直接的方程式之一。最近,从槟城豆蔻村课题到吉打州铲平宰猪场事件,都是这些操作手法的最新示范。
单纯的土地问题、卫生问题之所以被炒作成种族议题,因为这是一个廉价的捞取政治资本的工具;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解释,不需要连篇累牍的数据,不需要庞大繁杂的背景说明,政客们只需要丢出几个煽动性十足的字句和口号,就能收割无数的激情与同情。这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如果民联要怪罪国阵在这两个议题上不怀好意的鼓动族群情绪,其实也没错,但问题是,在民联三党还未当州政府之前,又何尝没有多少使用过同样的操作手法。2007年的马六甲养猪场和雪兰莪印度庙事件,在源头上其实也是卫生和土地的问题,但最终演变至一发不可收拾之境地,就是渗入太多情绪化和种族化的操作。
说理从听理开始
把议题种族化实际上是一把双刃剑——国阵今天用它来对付民联,就要准备面对民联在日后以牙还牙;对民联而言也一样。就像一场无法终止的游戏一样,双方不断拿石头砸对方的脚,就这样,我们的卫生问题永远不能以卫生问题的角度去解决,教育问题永远不能以教育问题的角度去解决,土地问题也永远不能以教育问题的角度解决。
民主政治不应该被民粹主义取代,两线制格局也不应该成为情绪狂飙的竞技场,朝野竞争更不应该变质为复仇式的牛仔决斗。
我们需走出无助的受害者悲情,老是只会埋怨“朝野恶斗,受罪的总是老百姓”,是无法解决问题的。我们不仅要“说理”,还要愿意“听理”;不要拒绝长篇大论的解释,不要拒绝连篇累牍的数据,不要拒绝庞大繁杂的背景说明,只有如此,种族主义论述才没有嵌入的空间。
风雨翻飞的时刻,以这歌你我共勉.
1 小时前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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